小會創會60周年會員感言分享(1)緣起篇

小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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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修小會、聖三會

「小會」(天主教「中華基督神修小會」的昵稱),是一個以「繼續基督對中華使命」自許的一個天主教友團體。在小會慶祝創會60周年的時候,小會的《心泉》刊物第100期也配合著會慶,特別報導了小會的創立及成長史,幫助我們從會員的文字分享中,對小會的過去、現在與將來有些瞭解。尤其是有了幾位創始會員的現身說法,讓我們對小會創立的經過,更加清楚。《心泉》第100期內容相當豐富,長達366頁。從這些文章中,我們摘要地整理成一系列的幾篇文摘,這些文摘除非特別註明,否則都是出自2022年10月出刊的《心泉》第100期。
閱讀《心泉》第100期之後,我們現在清楚瞭解小會的創會人是王志奘(王姐),從前小會會員口中的「五老創會」,其實是一個美麗的傳說。在會員分享系列的「緣起篇」,我們讀到了王姐當年想要成立「聖三會」、一個包括了三種生活形式的「在俗修會」的理想,以及「小會」與「聖三會」之間的關係。間接地,我們也讀到「小會」與「聖母會」以及後來的「基督生活團」的關係。(「文化福傳」專欄編者按)

 

「十歲時,我想學醫。我的個性獨立,不靠別人。我想獨身就是要完全屬於天主,獻給天主,不屬於任何人。而獻給天主,為人工作,人人相同,所有人全是我工作的對象。我十九歲領洗,就決定了獨身奉獻。
「獨身奉獻是把愛交付給天主,不是交給世俗人。修會有三願,獨身奉獻也要守貞、服從、神貧,後二者我們小會改為合作、超脫,每人自己要活出獨身奉獻才有意義。時常默想其中的甘美,隨時隨地奉獻,「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地,每天找出不同的方法來悅樂天主,如此,形苦便阻擋不了神樂。
「我曾看過三個修會,先是辦樂仁醫院的聖方濟無染原罪會──台南聖功會,因父親過世,家有負擔,沒有去成。後看嘉爾默羅聖母聖心會,想一輩子為人祈禱,卻不甘心不為人工作。第三個想去的是中國修會──台中聖母聖心會。記得有一天正要騎車前去叩門,竟半路調頭回家,不知為什麼突然轉向。
「於是,我開始找自己的路,籌備自己的會。每提聖三,心便躍動,有無限喜悅。我與無形無象的父、神最近,與有形有象的聖子較遠。因有形象,就有阻礙;一無形象,便覺無限。因受經文限制,我也不能唸經,無法口禱。唸經主要是與人一起口禱,個人祈禱時,最深觸動我的是無言無語、無文無字地面對天主,與天主來往。

~~王志奘講述/姜其蘭筆錄/真覺整理〈獨身奉獻的意義和實踐〉(《心泉》第67期,2001年12月)

「我是在民國四十四年領洗的。四十三年,我還是個高三學生時,就在敎堂知道非常具有組織力與領導力的王姊了。她那時就讀於台中農學院(中興大學前身),我對這位大學生姊姊很仰慕。
「因爲父親爲我安排報考的科系不適合自己,導致一心想學敎育的我,在四十四年必須重考。爲了更親近敎會,天天能望彌撒,我就到台中市光復路的敎會活動中心準備功課。那年具有召喚力的王姊畢業了,她組織了好幾個善會,常在活動中心開會,也天天在那裡望彌撒。這一年當中,我看遍了那裡有關敎會的書籍,而且開始和同樣喜歡看書的王姊分享內心的看法。兩人都感受到,經由西方人傳給我們的信仰和中國人的距離很大,我們都希望能使基督的信仰和中國人的感受相契合。把天主敎信仰和中國文化相結合,如同佛敎所做到的,把藝術、信仰與生活都密切結合起來。王姊常去向雷煥章神父請敎這方面的問題,回來就把雷神父的看法講給我聽。我準備功課的休息時間,就是看敎會的書籍以及和王姊分享內心的看法。
「王姊的父親是硏究中國哲學的,雖然已經過世,家裡留有很多這方面的書籍。王姊爲了致力於天主敎信仰和中國文化的結合,改行硏讀哲學。在我考上師大後,王姊考上了台大的哲學硏究所。我們常在比校園安靜的和平東路上邊走邊談,談話內容都是關於敎會的,在這方面無所不談。
「那時兩人都有修道的意願,王姊想入聖衣會,我則自知不適合那種完全隱修的環境,還在尋找中。爲此我們都各自有了神師,勤讀聖書和聖人傳記,也參加信仰團體,彼此勉勵。王姊有組織聖母軍的經驗,而我則參加了朱勵德神父領導的聖母會。我們在和平東路上常討論所讀的聖人傳記,例如:爲什麼那個時代會產生這樣的聖人?爲什麼這位聖人做這樣的事情?中國需要怎樣的聖人?
「那時我們共同的夢想是:若能創立一個中國知識份子的團體,就不要進修會了。另外我們還公認很重要的一件事是:把外國面貌的信仰轉變成中國人能接受的樣子。要如此做,必須對基督有很深的信仰,而且要下定決心跟隨基督,瞭解基督,要有很深的神修生活,中國才能基督化。
「我們花了好幾年的時間談這樣的一個團體,並且希望這個團體是一個多元 化的團體,具有使命感,充滿愛。這個團體要有度獨身、婚姻、修道三種生活方式的人,我們生活在這世上,卻不屬於這世界。
「後來我到聖心女中去敎書,看了很多關於學校所屬之聖心會的書籍,這個修會從事敎育工作,又是半隱修性質的,很合乎自己的理想,就決定進聖心會。王姊爲此傷心了很久。初學期間限制對外的聯繫,四年半以後返回台灣,小會居然已經成形,沒想到當年兩人的夢想竟然變成了事實!

~~張曼琳修女口述 荆嘉婉整理〈回顧小會初創時的理想〉(《心泉》第63期,2000年1月)

「我是在1962年領洗的,… 在認識了耶穌的精神和基督的信仰之後,我有一個深深的體會,覺得如果中國人都能有這個信仰的話,一定會很幸福。
「領洗後認識了王志奘,王姐常邀約鄭嘉珷和我,後來還有萬致第相聚。陳擎霞當時在台中,所以接觸比較少。王姐和我們分享她的理想,對於中國文化和信仰之間的關係,『用中國的文化把信仰介紹給中國人』,因為天主早在中國文化中播下了信仰的種子。王姐非常有說服力,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和憧憬。王姐的信念和理想、以及她和天主的關係非常的吸引我。
「慢慢地王姐跟我們講到她的一個在俗修會的理想,就是聖三會(Sancta Trinitas),簡稱ST。一群願意為了活出聖三的愛,以不同的生活方式為了共同的理想,度奉獻生活的一個團體。這個團體會有自己的神父、在俗獨身奉獻、和結婚家庭三種不同的奉獻生活方式。三者各有其不同程度的團體生活、奉獻及靈修模式,但分享共同的精神和團體資源,並相互支持。不同生活方式的聖三會員,經由奉獻能更好的順應社會各方面的不同需求,以體現天主的愛,參與天主的創造工程。…雷煥章神父是王姐的神師,所以很清楚這整個的觀念和理想。…那幾年每當放假時,陳擎霞和林杏娥從台中回到台北,我們常常聚在一起。許多夜晚,都是在我家打地舖,談論有關我們的信仰和將來,是一段很美好的時光。
「我們當時都是聖母會會員,為了向更多的年輕人介紹這個理想,就成立了『神修小組』。開始邀請可能有志同行的人來參加,許多老會員都是在那時參加的。嚴格的說,當時的『神修小組』,亦即今天的『神修小會』,是當時王姐ST理想中的一個『外圍組織』,一個人因為參加小會而有機會認識了ST,在俗修會的理想和它的三種生活方式聖召,之後如果願意度一個在俗會士的奉獻生活,不管是選擇了哪一種生活方式,就是ST的一員。
「那時請了好多不同修會的神長分享他們的經驗,並介紹各種靈修精神及方法,還有中國文化,真是多彩多姿,豐富滋養了我們的生命。從心底感謝那幾年神長們在我們身上付出的心血和培育。
「由於我們都是聖母會的會員,所以聖母會的指導司鐸像鄭聖冲神父和朱勵德神父等很自然地成了我們小會的指導司鐸。但是他們並不清楚ST要走的路和王姐當初的構想,所以可能會有他們各自對小會的期許,因而後來產生了一些誤會。他們幾位神父真是為小會付出許多,陪著我們成長。在我的心中,雷煥章神父是ST的指導司鐸,而朱勵德、鄭聖冲等幾位神父則是小會的指導司鐸。
「1967年我出國到歐洲唸書,先經過紐約去看王姐,在王姐那裏見到焦寶進、鄭至麗和郭子文。她們都是比我早幾屆的學姐,以前在臺灣時接觸不多,但知道她們都非常虔誠,對她們很是尊重敬佩,也知道她們大概都是要進修會的,而那時的我更傾向於獨身奉獻的生活。那次也認識了于中原神父,于神父的開放態度,信仰的生活化,打破了一些傳統上的觀念,給我非常深刻的印象。大家的相處,溝通和禮儀都讓我感到共融的喜悅,體會了團體生活的支持。
「1967到1969年底在歐洲唸書,對我而言是個很大的轉變。那時候的歐洲,在學校裏,不少的修士們離開了修院,我對教會的教導有一些疑問,對於獨身聖召也開始猶豫困惑。1969年底我從歐洲到美國,碰到我先生的時候,就結婚了。結婚之後有了孩子,很長一段時間遠離教堂。不過那時許多到美國造訪的神父們,像朱勵德神父、朱恩榮神父、高欲剛神父、朱蒙泉神父等都會到 Atlanta 來,並且住在我家,我們會聚集當地的教友在家裡舉行彌撒。
「王姐的ST初衷雖然沒有如願的得以開花結果,但是也成就了今天神修小會的成立和發展。隨著時代的演變,社會文化的進步,這麼多年來看著小會的成長,與開始時的情懷自是不大相同,但精神依舊,想活出基督的愛,成就天主眼中真實的自我,參與天主持續的救恩工程是不會改變的,只是似乎活得更自由自在了些。」
~~李秀萍分享 趙世熙整理〈從聖三會到神修小會〉

「我是在1961年的耶穌君王瞻禮日領洗的,郭子文是我的代母。剛領洗的我那時對聖心會的修道生活很是嚮往。同一個時期,王志奘姊在臺灣已經開始了她創辦「聖三會」(Sancta Trinitas,簡稱ST)的想法。
「我後來沒有進聖心會,1967年到美國念書。這年的聖誕節,于中原神父、王志奘姊和我在匹茲堡郭子文家聚會,大家又談到成立聖三會。次年,我們在紐約王志奘及焦寶進的住處聚會,李秀萍和焦寶進也加入這種非正式的培訓,開始談到寫聖三會的會章,每個人都試著開始寫。我手邊至今還保留有一份于中原神父寫的《會憲大綱草擬》及《會憲大綱》。
「1968年是很熱鬧的一年,于中原神父在康奈爾大學替天主教友講避靜,暑期在紐約州北部的小城Oneonta 舉辦夏令營,旅美留學生同學會也在那時成立,而且出版了《芥子》創刊號,是在康奈爾大學校園以寫鋼板、油印方式發行。
「但是不久之後,主要成員郭子文和焦寶進都選擇了婚姻生活,李秀萍當時還在歐洲讀書,王志奘姊的聖三會功虧一簣、未竟全功!」
~~鄭至麗分享 趙世熙整理〈關於「聖三會」與《芥子》刊物的二三事〉

「1962年秋天開學不久,隔壁再隔壁的寢室裡住了一位名叫王志奘的哲學系研究生,我倆每天都去伯達書院參加彌撒,也常常在宿舍走廊上或餐廳裡碰面,不多久,我們就熟了起來,我也跟著別人稱呼她「王姊」。經由王姊,我認識了中文系的鄭嘉珷,和郭子文北一女同班同學當時在師大理化系讀書的鄭至麗,以及李秀萍。
「來美後與至麗、子文的交往至麗和子文早我半年或一年來美,我就讀紐約市的福敦大學(Fordham University),至麗在紐約近郊,紐澤西州的Stevens 理工學院讀化學碩士。子文在匹茲堡的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就讀。平時大家課業很重,只有周末假期時在長途電話裡聊幾句。
「我1966年8月畢業,在紐約總主教區天主教慈善機構Catholic Charities找到一份工作,10月開始上班,...1967年王姊在紐約的哥倫比亞大學中文系夜間部找到教中文的工作,她來信說想與我住在一起。為了方便倆人上班,開學前我們在紐約曼哈頓中城區租到一房一廳水電全包的公寓。由於天天與王姊生活在一起,對於「王姊構想的小會願景」多所了解,雖然小會有包括三種生活方式的會員,但她最想推動的是過獨身生活的聖召,很想吸收我加入聖三會。當時我曾與一些主業會的在俗修女有過相處的經驗,體認這條路不適合我,當然王姊介紹的聖三會也不在考慮之內。當時姜其蘭和陳擎霞有意過獨身生活,她也常收到陳擎霞的信。記憶最深的是王姊每次接到姜其蘭厚厚的來信時,都是含著淚水把它讀完的。
「1967年秀萍從台灣去比利時魯汶大學就讀之前,先來紐約與王姊、至麗、子文與我相聚,然後與我一起去羅馬參加三個會:10月11~18日的使徒大會,10月19~21日的聖母會大會,以及10月22~23日的亞洲聖母會大會。台灣代表團由鄭聖冲神父帶領,除了秀萍和我以外,還有在瑞士讀書的區紀復和在德國讀書的鄔昆如,另外還有十幾位我們不認識的台灣教友。……在聖母會會議中就改名這項議案雙方爭執得很激烈,台灣代表團是贊成不改名的,但另一方票數更高,所以全球的聖母會從1967年以後都改名為基督生活團。
「在秀萍來紐約和我們住的那段時期,老于(于中原神父)從芝加哥開車到紐約與我們聚會,那時他是西北大學人類學的研究生。老于睡客廳沙發,我們五個女生有的睡床,有的打地舖,擠在唯一的一間臥室裡。除了彌撒、做飯、吃飯、洗碗以外,其餘的時間都是談信仰、談靈修、談小會的未來發展,津津樂道,不曾厭倦。老于的思想開放,有理想,有靈氣,人隨和,沒架子,他稱我們是五個野丫頭。
「… 到了1968年,台灣的耶穌會神父們已經提供給我們許多留學生的名單,我們一一邀請他們參加八月底在華府聖三學院舉辦的五天避靜,和在維琴尼亞州一個國家公園的三天露營。避靜由于中原神父主講,參與者有來自美國各州和多倫多,共五十一人。在這次避靜中我們成立了美加天主教同學會,並選出理事和監事,決定發行信仰刊物——《芥子》。
「在避靜中我結識外子劉前覺,四個月後閃電結婚,婚後遷居威斯康辛州密爾瓦基市,一住就是五十二年。子文晚我十個月與吳述中結婚,鄭至麗則去了康乃爾大學讀博士,一個四人團體就此解散。」
~~焦寶進分享 趙世熙整理〈初識小會以及在北美結緣的回憶〉

「回想起六十年前,十九歲,剛進台大,剛剛受洗,滿腔熱情,天天去聖家堂望彌撒。就這樣認識了大我十歲的王志奘姐和郭子文丶鄭至麗等人,加上我原來的北一女好友——李秀萍丶陳擎霞等(她在台中),一有機會就在一起談靈修方面的事。王姐想要成立一個現代的團體,全心奉獻給天主。我那時念了很多聖人傳記,發現能夠創立團體的人往往都是時代的先知和聖人,就毫不考慮地跟隨了。1962年,那時還沒召開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教會仍屬較為保守的時代,我們一群沒有婚姻經驗的年輕女子和神父們,似乎都期待每位來小會的人皆以獨身或修道為第一選擇。神父不鼓勵小團體內有情侶關係,以免影響氣氛。所以我開始對異性動心時,非常羞愧自卑,失去了初受洗時的喜樂開朗。」
~~鄭嘉珷〈我與小會——之一〉

「如果細數過去小會創始會員,具典範性的資深會員,山羊— 陳擎霞一定在榜單上;但一直以來,她也是小會平時較少提及的典範性資深會員,因為從小會創立時期開始,山羊都是始終如一地默默做事,熱血助人,服務施愛,從不張揚!
「山羊在小會初期對小會的付出,那更是不計其數;第一任總主席李秀萍出國以後,小會和聖三會,可以說是靠著山羊一手撐了下來;之後,秀萍出國後未滿的總會主席任期,就由山羊代理;之後,山羊又當了一任兩年的總會主席;而且在1970年時,小會在山羊的領導下,在陽明山福音園通過會章,定下了小會的宗旨與精神;當時大家在陽明山福音園討論的場面,熱鬧非凡,許多人都還歷歷在目,至今不會忘記。
「當時耶穌會一直有一個目標,就是希望所有正在輔導各個團體的耶穌會神父,能將耶穌會的依納爵《神操》,納入在輔導內容中;那時小會的輔導神父為鄭聖冲神父,主席就是山羊。…鄭神父想以《神操》作為小會會憲主軸的提案…在淡水聖本篤共融營中討論,結果在最後表決時…被否決。…後來在山羊任內時,鄭神父又向小會提出,希望小會能將耶穌會的《神操》納入小會陶成會員的必要陶成內容中;結果小會在討論之後,明確告知鄭神父,小會不會將《神操》視之為唯一重要的陶成內容,但會介紹並鼓勵會員去做《神操》,同時小會也會介紹其他修會的神修操練方法。…不久,鄭神父就向小會表明他不適合再擔任小會輔導神父,可以想像當時在總會主席山羊的心中壓力有多大!能為小會忍著,她也任勞任怨地忍了!
「在小會初期創會的資深會員中,有多位也同時是聖三會的成員,當時的輔導神父一直是雷煥章神父,對聖三會有相當高的期許;在許多聖三會成員相繼出國進修後,聖三會的十字架又加到山羊身上;結果後來因為山羊和雷公對聖三會的發展兩人有了關於人事的誤會與分歧,而有了變化。…演變到最後…聖三會解散。』
「後來聖三會神修資料(經小羊擎虹整理)…以中華基督神修小會之名於2014年出版成書《邁向聖三之路》,很精美的一本近四百頁的厚書,標記著我們一生的履痕。」
~~吳偉特〈永遠默默做事、熱血助人和服務施愛的山羊 —— 陳擎霞〉

「… 至於王姐何時開始有聖三會的構想,根據聖心會張曼琳修女的回憶,在她念師大的時候(1955-1959),跟王姐『常在比校園安靜的和平東路上邊走邊談,…那時兩人都有修道的意願,…我們共同的夢想是:若能創立一個中國知識份子的團體,就不用進修會了。』王姐關於聖三會的夢想一直沒有實現,倒是成就了一個神修小會。用胡神父喜歡說的『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來形容,最是恰當不過。」
~~許建德〈小會「五老創會」的美麗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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