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子 第49期 49

芥子49期 -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鄭至麗)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鄭至麗

 


                                                                       1.05  
 

與二姪女曼妮、姪女婿瑩弋、他們的兒子政越及Richard在福建古田合影

 

我想借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這八個字作為發行我們這期《芥子》的方向及展望。


曾慶導神父寫的「現世的生命不是唯一的」,其中提到聖奧斯定的一段有關復活的詮釋,文章內又說:「信仰固然是天主的「賜予」,但這「 賜予」也需人的接受和回應。接受和回應即是按信仰的要求來生活。」

Rev. Charles B. Gordon 神父是聖十字修會的神父,在俄勒岡州波特蘭天主教大學任教,他精於以文學角度探討天主教教義。這篇文章中他選用 “Playland” 這本書來闡明天主的愛,書中描繪鵜鶘鳥如何的將胸前啄出血以哺育幼鳥。Gordon 神父接著提到厄瑪烏之旅(路加福音二十四13 ~ 35)。
                       那一餐, 擘開,遞給我們的晚餐!

                       那一程,我們的心不是火熱 的路途!

曹理帆彙整的:「偕主讀經 ‧ 若望福音 ‧ 基督是光」,轉載自《活泉》,這份刊物是新澤西華人天主教會發行的雙月刊!

孫長安的「A Celebration of Life 生命之慶 第八講Suffering痛苦」,他的這一系列是Anthony Padovano的著作,至今他翻譯了八個單元,自從《芥子》第43期開始連載,本章的目標針對我們如何將痛苦之經驗納入做靈修發展之用。痛苦能給靈修帶來建設性的作用。

茉莉寫的「教廷有令,信徒有所不受 --- 梵蒂岡與中國地下教會」,原載於香港《爭鳴》雜誌。身在美國的 我們真是難得有這種環境與從大陸出來讀書深造的學生及神職人員接觸。《芥子》第47期刊登李淑媛的一篇文章:青年福傳工作SHU-CAFÉ(http://ccsc.pixnet.net/blog/post/451718927)。她提到「Seton Hall University(SHU)與中國人有很深的淵源,早在1951年吳經熊博士與默菲神父在學校設立了一個遠東文化研究中心,致力於幫助東亞的學生和學者來美國學習與交流。直到目前為止,從中國,香港,臺灣來SHU學習的學生和學者不斷的增加。透過我們的服務,能讓他們認識到天主教的信仰與天主的愛,所以SHU-CAFÉ就是基於這樣的想法而創立的。我們能感覺到,藉由我們的帶領,學生們已經能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一位天主的臨在。有些同學也分享他們見證到天主愛的幫助與感動。我們希望藉著這樣一顆小種子的啟發,能把種子撒播的更遠更寬,讓這些小種子能夠發芽、開花、結果,能把天主的愛與福音傳播給更多的人群。

各位細讀王玉梅的「基督徒的生態皈依」之後,一定會更清楚教宗方濟各頒佈的通諭《願禰受讚頌》中,其中特別提出「整體生態」和「生態皈依」的觀念。

郭子文寫的「麥肯納神父的禱詞,受到教宗復活節前夕彌撒講道」提到她受到感動,聯想起她認識將近三十多年的 麥肯納 神父。同時她指出:「我們人生的修德道路,實在是沒有終點的,受教育不是終點,總言 之,天國的旅程是一個有生命的動態過程,交給我們手中的果實,一定要一個個傳出去。只有這樣,在最後覲見吾主時,才敢如此說:「我曾努力促使窮人有一技之長,富人能想到別人」。

許建德寫的「修身,力不從心怎麼辦?」提到默觀祈禱中的兩個操練:concentration和mindfulness。他說:「前者一般譯成「專注」,後者佛教譯成「正念」」。這與西蒙娜•薇依(Simone Weil,1909-1943)的想法很相似,她是一位猶太裔的法國思想家。

她曾經為學生們寫過一篇文章:《關於正確運用學校學習,旨在熱愛天主的一些思考》。她的這篇文章可幫助我們反思出國留學的意義與目的。文中薇依首先談到了祈禱。她認為祈禱其實就是專注面向天主的能力。為此讀書與祈禱在本質上十分相近,兩者都要求我們要 專注 面對所關注的對象,這正是熱愛天主所需要的能力。

譚愛梅寫的「悠遊於靈修之間」介紹給我們生死學大師,伊麗莎白,庫伯勒-羅斯寫的自傳,還有一本早晨和小德勒撒一起祈禱的小書 :“Mornings with Saint Therese"。

沁 風寫的「與沙漠擦身而過」提到 查理.富高 (Charles de Foucauld),這位「放棄一切,意識以天主為天主」的沙漠隱修士,進入回教世界,靜靜地生活周遭人無法理解的愛的奧祕。

王玉梅寫的「愛的藝術」是徳裔美籍作者E.佛洛姆,56歲時出版的作品。這位著名的心理學大師,綜合馬克思和佛洛依德的學說,開創了屬於自己獨特的理論。玉梅也談到如何從兩位好友身上,實際在行動與生活中,看到天主的大愛,以及天主所賜予人類的「愛的能力」。

另外,王玉梅寫的「沈默 」: 明、清以來至民初,數以萬計的傳教士和基督徒死於屠殺。文革時期為堅守信仰,為主致命及被監禁下放勞改的國籍傳教士和教徒亦無法勝數,他們的犧牲意義深遠,成為日後福傳的種子。印證了經上的話,一粒麥子落在地裡死了,才能結出許多子粒來。

從郭子文寫的長篇連載的第三篇:「紅岩大漠蒼茫行(三)- 緩緩開啟記憶之窗,靜觀土巴生活素描 -- 」,我們得以:「 走進原始文化的氛圍,初步體驗到宗教,傳統,傳說,生活方式等等,對一個人思維理解模式,是有很整體的影響」「假如一昧固執,身懷優越,想把四周的人改變,來跟隨自己,就很難在這「新天新地」裏長久地堅持下去。只有懷著來豐富彼此生命的鬆弛態度,每天在無意中才會碰到許多的驚喜和感恩」。

袁承志寫的「成就耶穌的博愛就是發菩提心 - 我修行路上的期中考」,他找到禪和天主教修道方式之間的相通與平衡。他認為聖十字若望的《心靈的黑夜》及《攀登加爾默羅山》與禪 是多麽相似!

梁修文寫的:「天主對我「慈愛的計劃」」探討的正是他整個人生體驗!天主在生命的困境中如何一步一步帶領他。

Teresa Ku-Borden 古婷寫的:「Living in Gethsemane 活在革責瑪尼園中」及古偉業寫的:「父親後記」道盡 家庭中比血更濃的親情!讀了吳懷瑜寫的 「我的姪女王怡華」,那就是我們也許都會背負的十字架!

郭道生寫的「有愛無淚」將 「長姊如母的情懷」描寫得生動感人,兄弟姐妹七人能在加州團聚,替道生慶祝六十一歲生日!多麽難得!

趙世熙寫的「懷念高道興神父」是一篇感人的描繪與付洗神父之間感人的亦師亦友關係的文章。

詹紹慧寫的「跟修女去泡湯」記載的是1999 年臺灣921地震後,她以側面方式描繪當年跟著修女往山地裡運送物質,那是面臨餘震,路段坍方的那一天。

除了以詩,我們也以書法及畫訴說我們的情懷:包括:徐琪的書法「天主的聖意」摘自:《父隨你安排》。

郭瑞蘭的「學畫、信仰和人生的省思」談到從畫國畫進入水彩畫的氛圍,其間不同的感受。進而想到:「像經上講的生有時死有時(訓三1~8),我們能做的是今天善用自己的時間與天主密切溝通,別的一切都在天主的計劃內」。

譚愛梅寫的「中國人的畫」,「我很難想像這些畫是你(一個中國女人)畫的」,所引起「什麽才是中國女人畫」的反思。

李孚翻譯的Kahlil Gibran 紀伯倫著作:「請告訴我們什麼是愛」,紀伯倫是黎巴嫩人,他的著作《先知》經過眾多名家翻譯,這篇李孚的翻譯的特色是:清新、自然,雖然不用艱難艱巨的字眼,卻將「愛」描繪的恰到好處。

星熒寫的三首雙語詩:「白蓮花/ The White Lotus Flower 」;「心湖/ Lake of the Heart 」;「一線的兩端(談釣魚)/ The Two Ends of a Line (About Fishing)」,她充分的發揮了中英文的寫作能力。這代表的是我們這一代人的生活在雙語環境。 也是我在《芥子》第42期 「編後語」所提我們處於移植他鄉土:我們北美神修小會朋友們是不是都是從我們國土「移植」到北美的花木?

郭子文寫的:「預防老年癡呆癥的益智遊戲」記載她這相當定期參加的哲學咖吧,在當地真是發生不小的影響力,身心兼顧!

妹夫張海潮寫的:「女書店經營困難,怎麼辦?」談論的是座落在臺大附近新生南路的女書店面臨的生存難關。妹妹鄭至慧和朋友在1994年籌資創辦女人書店。至慧去世已經快八年了!

這期《芥子》刊載我在2009年寫的:「鰣魚宴」,是一篇懷念初中三位同學從舊金山隨我到我住的華盛頓州的幾天相處,享受友情之樂!

陳懷台的文章:「錢不是長在樹上但是會從天上掉下來」寫的是她與天主之間交談,有來有往的關系。這篇文章懷台同時寄出給:《懷信與關懷》。

《芥子》的讀者群越廣越好,因為我們的工作就是福傳!福傳就是把喜樂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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